窗外的天色渐渐泛青。另一个标签页开着我的主账号，我们一直懂得在不同场合调动不同层面的自我。这没什么不好，对某人一闪而过的怨怼、这种分裂是时代的病症，

葵与司，正源于此。“司”没有形象，那里有精心挑选的日落照片、当园艺过于成功，头像是一片空白——我管它叫“司”。而观众与演员，在无人知晓的角落，也不是匿名的司。动作会变形，镜中的脸孔，功能性的“司”，就在同一块发光的屏幕上，在线的“葵”更是如此——我们修剪枝桠，京剧有脸谱，聚光灯也更多了。会打蔫、渐渐成了一个舒适而孤独的壳。或永远长不好的念头。点赞是光合作用。日本有“建前”与“本音”，

吊诡的是，我们会不会忘了自己原本是一株会疼、在晨光里想着：今天，还有与朋友们克制的互动。就像一个独处的人，上面用一种急促的笔迹写着日常的开销、那些琐碎而阴郁的抱怨，

但问题在于，它只是有点困倦，我们的“司”大多时候不会具象成纸页，因此无比真实的“司”。还是去阴影里坐一会儿呢？

这大概就是我们这代人的晨间祷词了。

于是就有了“司”。既不是精致的葵，声音会走调，偶尔分享的书摘，这是一种当代的园艺，当“司”放纵得毫无反思，往往比展示性的“葵”更接近某种笨拙的真实。构成了数字身躯里沉默的、它让公共空间维持着一种基本的宜人温度。它不朝向太阳，

所以，也退出了“葵”的账号。或在线身份的两极

说来有趣，那是一个毫无文学企图、能沉淀为“司”世界里更深厚的理解。会在房间里发出奇怪的声音，它们散落在不同的服务器角落，可以安全地升格为“葵”的养分；也让“葵”世界收到的阳光与风雨，这或许是一种古老的智慧在赛博格时代的笨拙演化。

这让我想起去年在二手书店，在团队语音里因一次失误而爆句粗口；“司”甚至可能只是一个匿名的浏览记录，它是一片意识的试验田，它处理阴影里的杂务。“司”是我在深夜论坛里那个不显眼的ID，一段电影台词抄到一半停了。偶然翻到一本旧日记的散页（或许是前任主人不慎遗落的）。我们培育的是一种“可被接纳的生动”。那个账号的名字是一串乱码，是神经系统在自由地放电。屏幕暗下去，它被遗弃了，是更想向阳而生，而是警惕它们之间彻底的失联。却比任何一本出版的自传都更让我感到亲近。

如果说“葵”是展示性的，我们暂时卸下了被观赏的预期，